蟹黄豆腐君🍲

微博:@capucineaxelle


天野春子:“我基本上谁都不想见,要是再传出奇怪的谣言怎么办?”
“所以说啊,来小吃店工作,从那些传谣言的家伙那儿赚钱不是很好吗?”

我记得第一次很感动就是学德布罗意波的时候。玻恩说虽然不能确定光子落在哪一点,但光的双缝干涉图样却如此富含规律。物理课本P41的注释写着“大自然自己也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。”虽然我算物理题不是很在行,但那一刻觉得物理学跟哲学牵连在一起简直太美妙了。就跟每天在操场顺时针跑步的那哥们儿一样,说要感受黄赤交角。生命如此短暂,但人类对真理和美好的追求却一刻也不会停歇。

昨晚做梦梦到了马子。
好像在她家里,早餐之后我们都要去上学了。
临走前抓紧几分钟,我去找她。问她,你今天也要去上学了?(奇怪的开场白其实当时是有点尴尬的)
她说“嗯,怎么啦?”
于是我开始聊起以前的很多事情,努力用以前的语气跟她说话(醒来回想真的很奇怪,我们现实中见面的时候还是一模一样。)好像是在梦里跟她已经变得陌生才努力想要挽回。
梦里的回应能感觉到她也在拼命地要以以前的口气跟我说话。我们坐下来看电视里面放着一个小品,我们好像笑点都变高了一样,全程没人笑,我其实有点尴尬。
突然她站起来说,不行我要迟到了,我该走了。
她要走到车门的时候,我实在忍不住了,追上去问她:“你说我们还能回到从前的样子吗?”
她笑了笑,要哭的表情,说:“我也不知道啊。不过,回不去又能怎样呢?”
我说:“说明你还不是那个最特别的人阿。我以为你是的,最后还是被时间洪流冲散了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开始哭,真的很伤心,我是哭醒的。

刚醒来之后,我以为我是太想马子,联系不到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。反正感觉是没怎么变。后来我理智起来,才知道梦反映出来的远远不止这些。
果然,初中的教学楼,跟马子一起去过的柳巷肯德基甜品站,偶遇袁钟彧,谈话后觉得物是人非,考试失败的挫败感,跟理想之间的差距。

“还能回到从前吗?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
其实我心里早已知道她的回答是,永远也不能了。

从早间剧海女开始,每天中午不吃饭,跑回宿舍写作业到一点,打开看一集到一点半,睡觉到两点,起床去上下午的课。桥本爱就是这样子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的。
后来某天发烧躺在床上,头发昏抱着电脑一集接着一集地看下去,到小秋和结衣打算一起跑到东京的时候,想尽办法都被大人追回来的时候。我真的再也看不下去。一个人在房间哭嚎着,不仅仅是想哭,更想大声地喊叫。
那天我吃过了退烧药,穿着衬衣,套了一件外套,盖着厚厚的被子,开着电热毯,脑门儿发烫。整个身体感觉都要被烧融化了,心就像在火上烤一样煎熬。
我踢开被子跑下床,却晕在沙发上。脑袋里昏昏沉沉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我要逃走,我要去上海,我不要在这个家里和学校两点一线,我不要写作业,我不要背他妈的物理公式,我不要算满一张草稿纸才能写上一个填空。我要去上海。
那段时间的自己大概很煎熬吧,一心要去上海财经大学,要去上海,根本没想过退路。尝试着想过假如考不到该怎么办,可是我根本不敢想。
桥本爱就是海女里的结衣。她对着火车轨道的那一头声嘶力竭的喊:“我要做偶像!我要去东京!”后来在小秋终于乘坐上去东京的列车,却在结衣家门前的车站听到结衣说:“我不能去,我父亲病倒了,小秋拜托你在东京等我!”列车开走,结衣又声嘶力竭的对着火车轨道那一头喊道:“请一定在东京等我!拜托!”大概命运弄人就是这样的感受,“上天安排的最大。”
大概就是这样,后来我看到那里再也没办法看下去,凌晨两点半,我只想跑出家门,坐一辆火车去上海。我害怕我只会像结衣一样,梦想跟机会一次次擦肩而过,每次都眼看着要成功了,可就是兜兜转转回到了原点,一生都被锁在自己不喜欢的北三陆。我跟NY说,我讨厌这部剧,我讨厌看到结衣这样被命运耍得团团转。NY说,那小秋跟结衣,你喜欢哪一个?我说,结衣。NY说,那大概是你比较像她。我说,嗯,没错。他又问我,你有什么理由一定要来上海吗?我说,没有,执念而已。
其实那时候给自己列了许许多多的理由要去上海,发朋友圈仅自己可见,或者就写在Evernote里,写了很多奇怪的东西,就是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完全找不到出路。写到这里话题又扯远了,不过没关系,我就是想跟自己说说话。
嗯,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很依赖NY的,所有的idea都是被他影响,觉得很仰慕他,没有information gap,没有废话,很好交流。他的想法好像给我的世界打开了一个新角度。我想成为像他一样的人。“不想冒失地跨出一步,那样未来艰险难测。不想因为我的堕落后退一步,那样会被你的世界淘汰。就请让我紧紧地跟在你外围的地方,安心走过你为我指引的方向。”大概就是这样,一位老师,一位父亲,一位兄长,一位朋友。
回归正题,我是打算说桥本爱的。就是很喜欢她,后来看小森林那种电影,被人说感觉我和她的气质很像,后来又看一个恐怖片告白,桥本爱的戏份不重,但还是很喜欢她,就逼着自己看了。又到今天看完的听说桐岛要退部,嗯,小霞的角色还是很像我,一个在两种阶层里徘徊不定的人。嗯,也像菊池,被拥有无限热情的电影部部长夸赞说“果然好帅”的时候,流着眼泪想起自己空白的表格和不确定的未来人生方向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写出什么,大概就是突然的会为原来的那些没必要的执念跟想法而默哀。这些事情回头再看的时候竟然也会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坚持,但我并不后悔,现在的生活也并没有从前想象的那样未来会有多么难堪。也正是因为这些无谓的念想,让那些平凡的日子看起来闪着光芒,让我觉得,这就是我,这就是我的生活,这就是我心里最真实的自己。

想@摄影师不知道怎么@
你们就帮我推荐推荐嘛。
摄影师的lofter:青春